“哈哈哈哈,我确实是。”贺知州说道。
“无论国内还是国外的消费者都认为中国制造是廉价的象征,欧美制造是高端的象征,我们真的可以打破这样的刻板印象吗?”穆言问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去年巴黎曾经在卢浮宫举办了一个中国主题展览,在欧洲引起了轰动,不少艺术爱好者从各地赶来,就为看一眼这个展览,但你知道他们展出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中国各式各样的纸扎祭品。国内在丧葬祭祀中使用的物品也能因为制作精美成为艺术品,为什么中国的产品不能呢?”
“你为什么提议在欧洲建立美学研究所,而不是回国在耀华总部做设计呢?”
“因为欧洲是全球品牌高地,在欧洲立足就能够辐射其他市场。你作为耀华的全球营销总监,为什么不到欧洲来把耀华塑造成全球品牌?”
为什么不到欧洲来把耀华塑造成全球品牌?贺知州的话帮穆言找到了工作吃力的真正原因,不仅仅在于视觉工作的指导乏力,更是在国内对全球营销工作的纸上谈兵。
这个念头让穆言痛苦万分。郝仁这般人才万里挑一,若不是自己洁身自好,想要招蜂惹蝶并非难事。要是自己独自前往欧洲,和郝仁长期两地分居,会不会有人乘虚而入,给自己的婚姻带来毁灭性打击。
可留在国内,无异于放弃提升自己,放弃操盘全球营销这样的机会,穆言心有不甘,好想像舒婷《致橡树》里写的那样,作为树的形象和郝仁站在一起,而不是一直仰望与崇拜。
穆言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犹豫不决,最终决定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去做这个影响未来的决定。
贺知州这边收到耀华正式的入职通知后,就向就职的工作室提出了离职申请。这一举动让贺知州的同事好友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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