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铁了心要和我对着干了?”
“刘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着谁干,我甚至不想和您有任何冲突,我们都是赵总的兵,对他来说缺了谁都不行。这样吧,如果耀华这次没有中标集采,我以后就不搅和路由器市场,你可以高枕无忧。如果耀华中标集采,您原本订单的利润,我们会划拨给您,如何?”
刘达喜听完,怒色退去了一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对郝仁说。
“郝仁,你不好好做手机,又来搅和路由器市场,是不是第一代产品侥幸成功后,后续乏力,连续被国外品牌打得无还手之力了?”
这句带笑的话比刚才那堆怒气冲冲的话杀伤力大多了,郝仁喉结耸动,用力地吞咽口水,像把什么苦果隐忍地咽下去。
“产品都是代代演进的,市场上没有什么常胜将军,刘总也有过失败的经历,这一点比我更清楚,我不像刘总这么识时务,知进退,我就没想过要放弃。”
刘达喜没想到郝仁会拿自己的陈年旧事说事,努从心生,刚熄灭的小火苗又冲天蹿起。
“年轻人,多失败几次就知道了,我等着你为自己的无知无畏交学费。”
“刘总,我尽量不让您有机会为我买单。”
两人同时觉得多说无益,沉默半晌,刘达喜重重摔门而去。
门外,隋祖禹和陈竞男大概刘达喜进去没多久就来了,汤媛说刘达喜已经先进去了,让他们在门口旁沙发坐着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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