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什么?有钱不好吗?有钱你就可以安心呆在家,不用在外面东奔西跑。你老板能给你几个钱?我难道给不起吗?”
“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只是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几个钱的问题。”
“我真的搞不懂你,多少女人想要嫁入我家,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
……
郝仁有些尴尬,原来是前男女朋友吵架,自己完全插不上话。现在两人没完没了地理论,三人前后呈现一个稳定的等腰三角形,郝仁站在两人的顶角。穆言怕对方又来拽自己,紧紧拉着郝仁的衣角,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那个,打断一下,我有点饿,得去吃东西。听半天我也明白了,兄弟,现在是法治社会,人家女孩不愿意,你不能硬拉。你都说了自己这么有钱优秀,既然穆老师都跟你分手了,你就别来这里堵人了,换一个不行么?再说,今天你在我公司门口吵闹,我叫一声保安就出来了,你休想带走我司员工。”
男子是个没耐心的,看情形没法把穆言带走,丢下一句“我还会再来的”,竟然开车一骑绝尘而去。
郝仁心想,这谈恋爱比做产品难多了,纠缠来纠缠去,好的时候就是我爱你你到底爱不爱我,不好的时候就是我不爱你求求你千万别烦我,真是叫人头疼。
更头疼的是,郝仁回想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几段没点波澜的恋情,居然没有一个让自己头疼的人,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郝仁一边想着,一边蹲下去捡穆言散落在地的东西,等收拾好,站起来却看见穆言已经泪流满面,吓得慌了手脚,赶紧翻裤兜找到一包纸巾递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我好心办坏事了,其实你不想让他走,要不我去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