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的睡意被这一个吻吓跑了,神情渐渐清明,确认吻自己的是他之后,呼吸越来越缭乱。

        萧瑟的秋天,他们热出了汗珠,紧紧地拥抱,接吻,心跳如鼓,在这个逼仄的地方……直到她把简时臣的手臂抓住了几个指甲痕。

        简时臣停下了对她的亲吻,瞥向她的长指甲,很不正经地对她说:“你弄疼我了。”

        云以萝睁大双眸,看向他的手臂,微喘着缩在他怀里,说:“该,你乱来的惩罚。”

        简时臣摸去她额头的汗水,轻笑出声。

        他对上云以萝娇嗔的目光,滚了滚喉结说:“宝贝,乱来不止止是这样。”

        云以萝咬唇,不说话。

        一个吻,让两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云以萝问会不会有人过来这里?简时臣说他们不敢。

        是真的不敢,一般简时臣在这里的时候,这附近几张书桌都没人敢坐。

        原因只有一个,简时臣会扰乱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