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道人的话，让他内心起了不小的波澜。
的确，如果权力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自己无法平衡各方利益，哪怕都是出身人族。
诸子百家也不可能去庇护人族之界，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只是，他站在天宝道人的立场，顿时心生疑惑。
“当年商帝将你镇压，你不怀恨在心吗？反而让我推翻商帝一脉敌对的周天子。”姜小浪反问了一句。
“当时我一心炼器，眼中只有至宝，这也是我被驱逐出截门的原因。”
“生性脾气古怪，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喜欢仿制至宝，也经常遭人鄙夷。”
“说起来我与闻忠并没有交集，他却能够为我求情，据闻我炼制的法器，让商帝一脉损失惨重。”
“他不让我身形俱灭，已经是宽宏大量了，如今回想起来，商帝让我以这种形势存在永生，也是有他的用意。”天宝道人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姜小浪这一问。
“这么说来，你倒是感谢起商帝来了。”姜小浪笑了。
“还真有一些，可能是知道你一定会放我自由，心中有些事情都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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