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车往回开,刘立杆说可惜。

        张晨疑惑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迟了半年才想到要到上海发展,你没听那阚处长说,他手上这样的工厂还有不少,如果半年前我们就来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好宝贝。”

        “现在不行了?”

        “有了土地收储中心就不行了,所有商品房的地,都要从他们那里出来,你这个破教堂,即使允许你拆,这地方你也只能造厂房,想造商品房,你这地就要让土地收储中心来收储,你再去拍卖会上拍卖。”

        “我操,这不是拦路抢劫吗,我自己的地,要造商品房,还要让他们中间插一脚?”

        “对啊,不然孟平怎么会被逼得走投无路,但凡有一点缝隙,他也可以钻啊,不这样一刀切,这土地招拍挂,就进行不下去。”

        张晨不明白了,问:“为什么?”

        “那还不简单,我要是看中哪块地,还是和原来一样,把人家公司股东变更一下,然后说我们自己要造商品房,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协议出让?”

        张晨想想,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有道理。

        “所以像这种城里面的工厂,越来越不值钱,他们除了被收储中心收储,就派不上其他的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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