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魏芸是这将军府唯一的老夫人,衣着打扮自然一目了然,沈寒霜就更不必说了,她是今日的主角,正一身喜服呢,云叔自然是能认得出来的。
魏芸和沈寒霜点头过后,沈云笺对云叔交代了几句也跟着她们前往大厅去了,谭雨迟家和沈家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该有的礼数他是一点也没落下,依然雇了人一路吹吹打打的到沈家门口接亲。
尽了该尽的礼数,自然到了最大的重头戏,拜堂。
因着沈凌已经没在了,所以高堂上只有魏芸一人坐着,沈寒霜和沈南栖站在一旁,云叔也赶在最后挤进了人群中来凑了凑热闹。
沈寒霜和谭雨迟行了礼,沈寒霜却不同于其他女子要被扶进婚房,反而和谭雨迟一起招待宾客,众人也感叹,不愧是当过将军的人性子就是和其他女子不同。
沈云笺作为娘家直系亲属自然也闲不了,只是她不能喝酒,是以只以茶代酒,应酬着那些客人。
喝到最后,沈云笺都觉得自己快喝吐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个由头,脱身到幽静的小花园去歇一歇了。
“下次就学聪明些,早些离场呗。”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沈云笺头都不回就知道是谁,除了李华亭那厮也没谁能这么轻浮的说话了。
沈云笺又呼了几口气才道:“我不如你来得潇洒,你性子如此,大家早见怪不怪了。”
李华亭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上次叫我帮你查的事,我按照你说的方法去查,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和赫连明姝所说并没有什么出入,她没骗你。”
“这么说,当初送信的人真的是顾庭舒?”沈云笺心一沉,冷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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