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在和我自己说。贺鹏程,不要害羞,不要介意,这只是顺手之劳,就像刚才牵她走路一样。”

        虽说现在的境况下不应该笑,但陵光委实觉得,贺鹏程萌蠢萌蠢的,还有些可爱。

        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经陵光反复追问才知道,原来贺鹏程从小身患哮喘,经过刚刚竭尽全力的一站,所有能复发的病都复发了。”

        陵光心疼不已“你怎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还有这么病?”

        “因为我怕你嫌弃我呀。我要做你的信徒,不能如此体弱多病。”

        “这是什么话?”

        陵光正在心态贺鹏程,熟料手上的温暖转瞬即逝,贺鹏程甩开陵光的手,眼神又恢复了往常的阴郁“好了,现在让你那些手下,过来帮我疗伤吧。”

        陵光一愣,鬼使神差就像是养成了习惯般,她又主动拉起贺鹏程的手,贺鹏程却再次甩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熟了?”

        “那不然呢?”

        陵光只觉贺鹏程翻脸翻的比翻书还快。

        “告诉你,哪怕我成了你的信徒,你也别想着指使我干这干那,控制我,操控我,我向来只相信,人的命运始终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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