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眨巴了几下受宠若惊的眼睛，但这种情绪很快便被犹如潮水般的心酸所代替。
他虽不是那个“养母”亲生的，但毕竟在童年时代，她陪伴了贺鹏程很久，怎么说都是有一份感情在的。
总不能一句“你是神裔。”就能将它立刻抹得一干二净。正如他现在也不愿与他那位养父断绝关系，哪怕对方既懦弱，又无能。
在两人的逼问下，王镇长在半梦半醒间，终于将这个尘封多年的秘密诉之于口。
“是她，当年是她主动来求我的，她要主动坏了自己名声，要我帮她散播谣言，好名正言顺的自杀。”王镇长耷拉着眼皮，含糊不清地说。
他吐字虽不清晰，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晰。
“她早就想死了，现在想想，可能是.....唔，可能是她不愿意为天神养孩子吧。”
“看来是怪我自己。”贺鹏程自嘲地笑笑。
“还有，她当时已经患上了【脑硬化】。”王镇长又缓缓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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