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任我吗?我以前虽然没有真的见过神,但也当过信徒啊,我向玄武神君祈祷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说呀。

        我觉得,神和信徒之间就应该什么都说,彼此没有秘密才对,至少我对你没有秘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显然有些不自在,声音里也多了些心虚,只不过此时的陵光哪里注意得到这种细节。

        “我.....”她也翻了个身,隔着睡袋与贺鹏程贴在了一起。少年的呼吸声吹得她心神荡漾,竟鬼使神差地向贺鹏程透露了诸天神佛需要争夺信仰才能活下去的秘密。

        言罢,贺鹏程将声调拖长,咂巴几下嘴“太可怜了吧。原来神也好,佛也好,都不是最厉害的,原来他们也要受天道的摆布。但愿雀儿能找到它。”

        贺鹏程嘴里祝福着陵光,但谁都不知道,他藏在睡袋里的脸上满是浓郁的阴险笑意。

        不远处,众人的鼾声四起,更是令本就没什么睡意的陵光愈加精神。于是她伸出手,隔着睡袋戳了戳贺鹏程“你说,你也是刚知道自己是神裔?那你这十几年.....”

        “这十几年都是被蒙在鼓里过来的。”

        “我娘亲....”他刹住车改口“应该说我养母,她很早前就过世了,是被王镇长逼死的。”

        “啊?”陵光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震惊不已。

        “那狗镇长带着手下几个狗腿子无恶不作,哪里是地方官,分明是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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