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还小,管六哥你也未曾娶妻,我年少幻梦,见过管六哥你,就,就暗暗地将你放在了心里……我一直心悦于管六哥你,但是从未说出口过,也未曾表露过一丝的心意,一直只是默默地喜欢你。”
“我真的并非想破坏管六哥你的婚姻!我知道管六哥你已经娶妻,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对管六哥你有任何的表示……我真的知道漉漉是管六哥的妻子,是我的嫂子,我只想继续悄悄将管六哥你放在心里,没想过做任何的事。”
“所以管六哥你今天,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明知道我跟李六叔完全没有任何干系,话都不说一句,却硬是说我说的是李六叔呢?”
柳丫抽噎着,依旧紧紧抱着管池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好家伙,管池北挣脱了一下,居然没挣脱掉。
而柳丫已经一句接一句地快速倾诉着心声:“今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丢了发带,不知到哪里找,听见村里人说你拿到了我的发带,我才赶过来看看的,我,我也对事情一无所知。”
“我确实是见过六毛,但,但那是因为,我听说你在河边,我想念你,就想偷偷去河边看你一眼,管六哥……正好碰上了六毛,我怕六毛说出去,让大家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伤害了嫂子,我才给了六毛麦芽糖。”
“方才在你家外面,我不敢承认我见过六毛,就是因为我怕让大家发现我对你的喜欢。”
“发带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是故意欺负六毛……”
柳丫抽泣地说着,声音哀伤,如同小动物小白兔一样充满了柔弱,令人怜惜。
管池北终于找到了时机,表情冷沉无波,手掌扼住了柳丫缠在腹部的手腕,用力一掐,将她的手拿开。
正想将她推开,柳丫下一秒又重新紧紧将他缠住,继续说出了更动情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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