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孤崖之上,苏阳与应红凝并肩而立,桃树之下,埋葬着祝婆婆的孤坟之旁多了一座新坟,里面安葬着况修的尸骨,二人一别五十年,如今再见却是这般场景。

        苏阳站了很久,最终,一只羊皮卷出现在他手中,与其说是羊皮卷,不如说是一封家书更为贴切,当羊皮卷徐徐展开,看清羊皮卷上写的字迹之时,应红凝平静的眸子忽然掀起了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祝妍,此去一别也不知需多久才能再见,听天宗今日越发猖獗。”

        “山河有难,作为万夫长,我理应身先士卒,此去生死已被我置至身后,却独独放心不下你。”

        “但愿今后的岁月中,人界太平,除却生死之外再无任何东西可将你我分别。”

        “若此行未回,勿牵勿念!”

        一字一句尽是牵挂,却让祝婆婆勿牵勿念。

        苏阳将羊皮卷放到了祝婆婆的坟旁,跨越了五十年,这封家书总算送到祝婆婆身边。

        五十年岁月,羊皮卷上的字迹已经斑驳,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却怎样也磨灭不了,被带到了此地,或许已经传到了祝婆婆那里。

        ……

        夜晚,青石血部中升起了篝火,刚猎的荒兽被架烤起来,埋在地下十年的珍贵血泉被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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