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其实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只是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而已。
之前,自己用两国贸易往来初开,事情千头万绪,这边需要有王氏的主事者坐镇为由将他留下,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想要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如今,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她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端起手中的茶盏道:“既如此,珞珈便以茶代酒,预祝公子一路顺风了。”
说罢,她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多谢。”王守业愣了一下,随即同样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两人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简单聊了几句,确定了王守业离开的具体时间,便相互分开了。
三天后,王守业便坐着王氏的远洋船离开了北周。
他离开的那天,珞珈亲自去了港口替他送行,却坐在飞辇中没有出来,只远远地看着王氏的铁甲船渐行渐远。
一直到铁甲船化为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了海天之间,她才放下帘子,调头回了自己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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