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状况超出预料的话,槐诗就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人……然后在想办法浑水摸鱼,去平等院搞一票!
反正偷东西的是怀纸,和我槐诗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不觉,槐诗的节操值已经越来越低,良心越来越少。
就在JR的站台上,槐诗靠着椅子,墨镜之后的视线却忍不住是看向远处的地方……展台的另一头。
宛如有一头熊站在那里一样,引人注目。
实际上不止是他,周围的人也忍不住频频看过去,彼此低声说着什么。
无它,盖因那个背影实在魁梧的过分。
足足两米有余,浑身覆盖着肌肉的魁梧中年白人,苍白到不正常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刺青,就连脸上都覆盖着一个骷髅头,混乱的头发随意的从后背上落下来。
带着比槐诗还大一圈的墨镜,头顶着一个耳机,嘴里咀嚼着口香糖,满脸胡茬,手腕和脖子上还带着一层一层的金链子。
看上去朋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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