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世界……太过……可笑……”
在他身后,传来了沙哑的低语。
那是槐诗第一次听见铸日者的声音,令他愕然的回过头,看到御座之上残骸中,抬起头颅的那一具躯体。
如此的不可思议……
它还没有死去。
带着胸前惨烈的贯穿伤痕,撑起了身体。
就这样,凝视着脚下的地狱,凝视着自己所守护了无尽时光的世界。
最后的故土。
不知究竟是感怀还是嘲弄,亦或者是满怀着曾经的痛苦和愤怒。
有炽热的光芒从那一具渐渐崩溃的躯壳中亮起。
狂暴的源质波动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