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瞥着的时候,他才发现:完犊子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面对老师这种暗含考校和警告的话,他又不敢不答。
吭哧了半天之后,实在顶不住压力,硬着头皮回复:“学生浅见,老师来这里,未必是图谋象牙之塔的权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反而应该是校长的意思才对。”
“哦?”槐诗挑起了眉头。
而眼看槐诗如此反应,林十九则松了口气,心思电转,察觉到了最有可能的那个真相:
“是了,正因为清楚统辖局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侵吞昔日理想国所存留的权柄,校长才打算借用老师这一把利刃,威慑教研室里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说得好!”
槐诗抚掌而笑,神情越发的欣慰。
终于发现老师眼中隐含的‘寒意’消失不见,林十九暗暗松了口气,才发现到后背的衬衫上一阵冰冷,竟然已经汗透了。
短短的几秒钟,好像经历了看不到尽头的煎熬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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