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见过此画面,又有谁忍心坐视不管?老夫实在无法忍受!”
祖逖说完,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当下拍桌,气愤不已,听这等描述,纵然江北以及观众未亲眼见过这些画面,却能够想象出来是何等悲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身为权贵,又怎么会在意早就被胡人奴役的汉人。”
江北很能够明白,晋元帝对收复豫州的态度并不积极,即便如此也不能够动摇到亲眼看着百姓受匈奴折磨,痛苦不已的祖逖。
“说得对,老夫只想竭尽全力而已。”
江北望着祖狄,“纵使飞蛾扑火,也不在乎吗?”
“哈哈哈,飞蛾扑火又如何,至少是为自己心中的光向往着,江北小儿,千年后的百姓,可会被匈奴所奴役?可会被胡人所控制?”
祖逖没能忍住,还是想要问问江北,关于千年后的汉人,可会像现在一样。
“不会,后世胡人,不会像现在一样。”
简单,又坚定的回答,让面前这位身穿盔甲的将军,露出真诚的笑容。
“如此甚好,老夫燃尽一生,虽不能亲眼所见中原统一那日,但信后辈的有勇有谋之士,定然能够做到。”
“方才你问老夫,心中可有怨怼,自是有,但如何?眼前着豫州根基尚稳,北伐之路已有起色,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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