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叹息,继续说道:“我父亲极力劝阻,认为苻生不过是生性顽劣,若加以管教,肯定能够教好苻生,每每想到此,又联想到苻生所做的一切,想来父亲当时的建议,是错了。”

        江北也知道这一件事情,若是当时苻坚的父亲没有提出这种建议,不过看着幼子被处死,大约是苻坚的父亲于心不忍。

        殊不知,幼子是头野兽,会在日后扑杀各种,不管是不是身边的亲人,也确实是印证了苻洪的话。

        长大后的苻生,根本就没有什么会令到他害怕,沉迷酒色不说,不管下面的人,奉承于他,还是想要对他说着些劝谏的话。

        都会被他寻了借口,不是致残,便是致死。

        就连他的母亲,最后恐慌,心中极具恐惧而死。

        “孤的帝位亦是篡位而来,又手刃堂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苻坚自嘲地笑了几声,他也不会理会这些虚无的东西,名声好坏,并不能够决定到他什么。

        正如苻生一样,名声早就烂到泥沟里面去,如今人已死,唯有仇家想起此人时,嘴中说着些诅咒的言语来,就没有什么了。

        江北清楚,苻坚虽说是杀掉了自己的堂兄苻生,终归到底还不是因为众大臣极力要求弑了以往的暴君。

        他做的那些事情,必须以死来填命,苻坚心性倒也是像他父亲一般,多有不忍。

        除去血缘关系以外,或许他是想着,将苻生幽禁起来,不给他任何权利,徒留一空名,奈何其余人并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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