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找茬,刘桢也只得叹口气道:“德祖兄说的不错,是有些勉强了。”
这下好,弃权的,不应景的,搞半天,这个楼名而已,几个文豪竟没定下来。
“张先生,您还一直没说话呢!”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盯着张天志。
这个随手便是天志对,提笔就是张天志体的文坛新秀,被一百多双眼睛盯着,心里顿时紧张了。
但咱紧张没错,怯场那是不存在的。
张天志站起来道:“在下才疏学浅,没有刻意完成一首诗。不过偶得了两句,算是个不工整的天志对,如果军师祭酒觉得还行,倒是可以刻于此楼门口的门柱之上。在下也有个不太满意的名字,请诸位前辈们指教。”
“不满意也敢拿出来献丑!”杨修旁边的陆忠嘀咕道。
张天志一愣,这人也太不知趣了,你要拍马屁你拍你的,怼我干啥?
不过他也不在意,走至凭栏,单手扶着凭栏指向远方道:“大家请看!落霞与孤雁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此楼应该叫孤!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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