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在,我带你去看看吧。”阮院长拿着钥匙,带着贾城翌来到了她的房间。

        房间不大,在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三张被裱起来的画,两张是纯粹的风景画,中间的那一张画着三个人,站在一栋大房子面前,中间最小的那人画得特别潦草,就是一个火柴人。

        三幅画都像是小学生的手笔,简单的线条,乱涂的颜色。

        “这是她画的最后三张画,中间那张就是她上火车的前一天画出来的。”阮院长眼中带笑,抚摸了两下画后,转身从床底拉出一个木箱子。

        这画技真是不敢恭维。

        贾城翌在心里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拿着手机咔咔拍了三次。

        开着录像,他拜托阮院长一张张拿出木箱中的画,阮院长每拿一张画,都会简单说明一番。

        “这是她画的第一张画……”

        “这是第五张,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雨……”

        等看完所有画,贾城翌回忆了一下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画的转变,画工没有长进,画风也是一如既往。唯一转变的是内容,前期的画都是一些小物件和植物,勉强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中期后画的是一个场景,只有最后一张画上画了人。

        小人身上的衣物和皱纹,可以看出另外两人是李医生和阮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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