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是卢争强那个狗杂种不配合吧?”李癞子见江朝北上车后一言不发,便问道。
“哼!难怪他爷老子要跟他断绝关系了,这种见利忘义的人,我要是他老子也会跟他断绝关系的。”江朝北摇了摇头有点恼怒地说道。
“像卢争强这这种东西就欠揍,你就该好生教训教训他让他晓得自己姓什么!”
“卢争强他早就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了,不是你讲的他现在就是江晓旭养的一条看门的狗嘛,你跟条狗来什么劲啊!”
“哎,江总,我刚才跟门口的几个保安闲聊,听他们讲那三个记者是被熊辉和江晓旭弄走了,是熊辉带人抓的人。”
“李永亮,你觉得他们会把人藏在什么地方?”
“这不好说,保安也不晓得他们把人拉到哪里去了。”
江朝北大脑在飞速转动,从李癞子的口中已经证实了三个记者被江晓旭偷偷软禁起来了,很有可能瞒着江朝东,他如此有恃无恐,看来这回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江朝北分析江晓旭藏人的地方最有可能是在码头的仓库,再一个就是他在荆南山开发区的私人别墅里面,荆南山别墅僻静往来的人少,又是单门独户还打了围墙,与外界隔绝,是最理想的藏人之地。想到这里江朝北心里基本有了谱,紧锁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到了码头江朝北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开始给周馨彤打电话:“周姐,我已经在轮渡码头了,你们的人到哪里啦?”
“马上,正在过渡呢!”周馨彤说道。江朝北心想,难道周馨彤也来了?”不晓得怎么搞的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江朝北见轮渡从对面开过来了,便打开门走下车,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江风习习,平静的江水微波荡漾,等待过渡的车辆排成长龙,从江堤上一直延伸到江边,三月的荆江还处于枯水期,江面不是很宽阔,对面裸露的银色沙滩,在西斜的阳光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行驶在江上的驳船像蚂蚁一样慢慢爬行着。下游有几个垂钓的人,把长长的钓竿插在河沙里,坐在江边护坡的石头上昏昏欲睡,这时,轮渡上的气笛叫唤起来,船开始缓缓靠岸了。
轮渡上的车一辆接一辆驶上江堤,一辆乳白色的小车停在江朝北旁边,坐在里面的周馨彤喊道:“江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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