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哟,哪个的话听得进去呀!”恩妈何桂香看着钟鼎恼火地说道。

        “朝北,你跟江朝东碰面没有?现在这个局面你打算怎么应对?”钟一鸣问道。

        在病房内还有几个病人,都是在这次冲突中受伤的村民,其中有江家垸村的江朝发,他的头被打破了,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他一直一言不发,显然他对江朝北还心存芥蒂。

        “我还没有回公司,也没有见董事长。”

        “江朝北,你们干的这是断子绝孙的事。”不料,江朝发突然情绪激动的说道。

        江朝北说着走到江朝发病床前问道:

        “朝发哥,我看你伤得不轻哪!别那么激动嘛!”江朝北冲着江朝发笑着说道。

        “我被你们公司的人打成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忍气吞声不成?江朝北我告诉你,只要我江朝发在,你们就别想把农药厂建到荆南镇来,祸害我们。”江朝发要坐起来跟江朝北理论,他本来就黑铁塔似的身板,讲起话来更是声喉嗓大中气十足,江朝北断定他顶多也就是点皮外伤。

        这时正好一个护士走到他的床前,让他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更不要大声讲话,他这才消停下来。

        钟一鸣见江朝北不接他的话,晓得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太敏感的话,再说他现在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随便表态,便问道:“朝北,你应该还没有吃中饭吧,要不我请你吃饭去?”

        江朝北说道:“也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江朝北跟在钟一鸣身后走出了医院的病房,钟凤莲也跟了出来。

        在荆南大饭店三个人开了一个小包间,钟一鸣点了一个火锅两个小菜,陪江朝北喝酒,钟凤莲坐在旁边吃菜。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饭店内安静的很,大厅里有几个服务员围在一起看电视,小声议论着今天荆南镇发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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