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军念头通达的扔下了棒子,一句话没说,回了养鸡场。
韩兆社独自躺在炕上,面无表情的念叨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就吹个牛逼,我就吹个牛逼……”
回到养鸡场,韩兆军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几个半路开溜的社员,这帮人立马做贼心虚的低下头,生怕自己步了韩兆社的后尘。
养鸡场发生的事,没用一个小时就传到了何平的耳中。
他对此呵呵一笑,养鸡场他既然交给韩兆军管理了,就不会再轻易插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何平一向坚持的原则。
倒是韩兆社这小子的遭遇让何平捡了个乐,半年多没让韩兆军收拾过,这小子现在有点飘了,这回收拾收拾也挺好,省的以后开照相馆了,飘的更厉害。
在养猪场待了一会儿之后,见没什么需要他干的,何平就信步往家走去。
村外的小集市并没有因为年过完了而消失,反而呈现出了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多了不少做生意的小贩,成了方圆这一片最热闹的地方。
闲来无事,何平走了过去,寻思买点晚上吃的东西。
逛着逛着,他发现了一个熟人,夏天的时候走街串巷卖冰棍的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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