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旭又拿了一坛酒出来,“阿韵走了之后,我原本应该随她而去的……”
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看得人十分难受。
阿韵知道他会这么做,想方设法的让他活着,他怎么能辜负对阿韵的承诺呢?
但如果他修为倒退,自然死亡,就不算是食言吧。
他也不是故意的,和人对战时,没有注意,被打成了重伤,阿韵能理解的。
奚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没想到,闫旭的妻子,这么厉害,来头这么大,和师姐还是曾经齐名的。
并且似乎还是朋友。
想来这万年,师姐也经常去看她的吧,不然她也不会说想见一见自己。
许久之后,闫旭整理好自己,他又把这些情绪都埋在了心底。
“妹子,让你听我唠叨这么多,很烦吧?”闫旭爽朗的笑了一下。
以前不知道这些事,奚浅看到这个笑容总觉得很舒服,现在知道他心里隐藏的情绪,再看这个笑容,怎么都觉得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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