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是同名了。”郭二爷略松了口气,“这等厉害高手,想来也不应该屈身在一个小小青竹帮里,更何况还是在码头做脚夫,一做九个月,有这功夫还不如拿来练功。”

        姓殷的文士没搭话。

        郭二爷顿了顿,又接着道,“虽说不入流,但好歹也是个武林中人,要么先去招揽下试试?若是他识相,肯归顺我三虎堂,那之前的事情自然一笔勾销,但他要是不识好歹,我便亲自走上一遭,把这麻烦给除了,也好威慑下帮里还有异心之人。”

        结果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人从外面匆匆进来,“二爷,殷护法,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叫陆景的脚夫是有个绰号翻天鹞子的师父章三丰。”

        郭二爷闻言,手中一直在提溜转的三枚铁胆,却是忽然静止不动,而且片刻后,还有两枚从他的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郭二爷呆呆的望向一旁的殷护法,“这也是巧合吗?”

        后者还是没开口,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一旁来报信的人似乎还有话说,于是郭二爷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二爷,这章三丰的底细小的也找青竹帮里一些旧人打听了,他原是个小镖局里的镖师,后来受青竹帮上一任帮主之邀,来邬江城给青竹帮做供奉。”

        “等等,这青竹帮还有个供奉?”郭二爷惊诧莫名,“之前咱们吞并青竹帮也没见这人出面啊,而且事后也没听人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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