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忙碌的模样,李曼曼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他承认他露怯了,不敢面对对方。是啊,他怎么敢把那个男孩儿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她呢?他可是女人唯一的儿子啊,也是...因为自己才死的啊。

        “客人好了,有点烫你吃的时候小心些。”女人看对方半天没反应,忍不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后才小心翼翼地在李曼曼身上轻拍了下。

        “啊?好了吗?”

        女人只觉得此刻面前的这个人有些吓人,明明是红着眼圈一副要哭的模样,可却给她感觉跟噬人的老虎似的。

        “你...你的金鱼饼。”

        “啊...内。”

        当李曼曼走远以后,女人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刚刚自己手上油渍弄到对方衣服上的事情被发现了,那衣服看起来可不便宜啊。重新坐在小板凳上,女人双目再一次失神,现在已经快十月份啦,在过半年他的儿子就要回来了。

        他可是成均馆大学的高材生呢!等他回来以后,自己应该就不用那么孤单了吧,女人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光芒。

        走在路上,李曼曼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泪水滴落在金鱼饼上,可他丝毫不介意,依然一口一口吃着。而路人看着他都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金鱼饼难道已经好吃到让人哭出来的地步了吗?奇奇怪怪。

        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李曼曼终于意识到天黑下来了。坐在马路边,他就像是一个旅人一般看着国王的行人车辆。路灯下他有些孤单的身影仿佛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该回家了啊...”他突然呢喃着。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行李箱他再一次坐上了出租车。站在门前,他抿抿嘴好像不停尝试着什么。如果有镜子就好了,他忍不住想到,这样就知道自己笑的好不好看了,他可不想挎着一张批脸见李柳让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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