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纵然是个雷打不动的铜疙瘩,也识趣的闭上嘴巴。
佯装不在意地从丝绦缀瓷珠荷包里捏出颗蜜饯塞进嘴里,面带同情,做了回善人,未再给她姐姐雪上加霜。
江青青半蜷缩在江辞身后,仅露了半只眼睛在外面。
看着平日心高气傲的二姐姐此刻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下一震,攥着手帕的手指指节泛白。
沉默一阵,江青青不动声色地轻轻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缩在柜台角落,脸庞蒙上了一层阴影。
“看你成日把江二小姐挂在嘴边上,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就连相貌也不比那江三小姐啊。”
一青衫男子转头凑到另一灰衣男子耳边,用折扇掩住嘴巴,自认为悄声道。
只是店面不大,方方正正,来客都站的紧密,这些话显得愈加清晰,旁人都听得干干净净。
那灰衣男子也不知说什么,慌张的四处看,怼了句“你个外乡人知道什么”,红着脸叹口气,忙扯住青衫男子离开了。
临出门,男子还在念念不休。
于女子而言,名誉清白无疑是身价的体现,看得比性命还要重。
这男人说话也露骨,丝毫不给人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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