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霍沉沉思了片刻,阴寒道:“去看看陆瓷在学校交往的那个男生还在不在,看看二人有无联系。”
“是,大哥。”
沈宣城自从回到家,基本是闭门不出,整日就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将抽屉里一封封陆瓷写给他的情书打开,从头到尾看一遍,又小心收回信封里。
周而复始,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江慧站在门口忧心道:“学校老师已经打电话来问过好几次了,问宣宣病假要请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可以去上课。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了。宣宣这些天都没好好吃饭,人都瘦了一大圈,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垮掉的。”
“唉,下来说。”
沈父将房门帮沈宣城关上,拉着江慧下了楼。
客厅里,江慧道:“要不我还是告知夫人吧!这样下去我怕宣宣会出事,到时候我们没办法向夫人交代。”
“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晚上,沈宣城没有下来吃晚饭,沈父提着几瓶啤酒进了他的房间。
“宣宣,你要是不想吃饭,不如爸爸陪你喝酒?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你把自己喝醉了,好好睡一觉,就会忘掉那些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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