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便不再患得患失。
虽然他和陆瓷只是在一起了一段时间,但他已经笃定自己想和陆瓷走完一生。
之后沈宣城便与陆瓷和好了,比起别人的想法,他更在乎自己的心。
他知道自己心里舍不得陆瓷,放开她,他可能一生将无欢愉。
爱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无关时间长短,无关先来后到。
在他和陆瓷继续深入相处中,他肉眼可见自己陷得更深,恐惧也欢愉着。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这种感觉他终于明白。
只要可以换她一个笑容,他做什么都愿意。
季景深心脏病又发作了一次,陆瓷在重症监护室见到他。
他坐在床头,身上盖着雪白的医用棉被,脸色苍白。
陆瓷拉了一张椅子坐过去:“好端端的,怎么心脏病发作了?我听陆医生说你已经很久没发作过了。”
季景深看向她,眼里涌动着悲伤:“小瓷,你现在对那个沈宣城真的只有利用吗?或者不知不觉中,你已经交付出真心。”
“怎么可能?我对他仍然只有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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