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姐,听说这个虞念知昨天在剧组里都出名了,我怎么就没瞧出她哪里格外突出?”

        她话里带着酸味,走在前面的苏勤勤一脸若无其事,实则仔细听着,连唇都抿成了一条细线。

        化妆师春姐经历过昨天被小助理和苏勤勤当众摆了一道,心里晓得她们两主仆不是真纯善,而是故意当着众人唱双簧,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她附和着笑了一笑,没接话,余光落到了小助理平平无奇的前胸,嘴角讽刺微瘪。

        这不明摆着吗?

        没了春姐的搭话,苏勤勤无趣,心里有些郁结地进了休息室。

        小助理眼尖,紧跟上去,意无意补充道,“不就是会舞刀弄枪,有这本事当什么演员,干嘛不去当武替,最好挡住她那张脸,免得露出来丢人显眼。”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苏勤勤忽想起张奎签她时说的那句话,顿时就停住了脚步,脸色火辣辣的发胀。

        可她出不了声,总不能承认,她这张脸不如虞念知。

        上午九点。

        蒋导细细讲解了一下戏,然后开拍。

        青麦进入青楼,推门进了歌姬牡丹的房间,算着小二上楼的时间,将牡丹推倒在琴案上,勾起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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