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知起身过去,坐到他的身边,给他递了一杯水,“好些了吗?”

        阿佑依偎着他,心口还是难受得不行。

        更要命的是,他的神经也开始出现了恍惚,总感觉,是另一人格想借着他意识不定,取代他的位置。

        特别是,棉棉靠过来的时候,他那种恍惚感就会越发强烈。

        “念念,我去一趟洗手间。”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深知后果会是怎样。

        所以找了一个借口,起身额,离开座位,将自己锁在洗手间内。

        刚靠进洗手间里的镜子,他只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头腾地传来一阵巨痛,疼得他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洗手台。

        额间的青筋暴露,他咬牙忍痛,整张面容狰狞又涨红。

        “滚,这不是你该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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