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渝留念在过往的尘事之中，“后来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反而过得好一点，所以我才动了私心，没劝解他药物治疗和干预。”
想到这次，他忽然想起什么来，问她，“弟妹，冒昧问一下，你和阿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或者认识？”
“......”
虞念知闻声，陷入了思绪中，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我也不太记得了……”
说不认识，她也无法肯定。
总感觉，在很久之前，他们就认识过，不然，那个阿佑，又怎会纵容她做任何事。
但说认识？
记忆里，她没见过这个人，她记忆素来挺好的。
至于那一段秦北砚说她失忆的那一段，她越发不确定。
“哦～是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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