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陆其深怔愣过后,想起自己还未拉的裤链子,不动声色用西装外套遮挡,讪笑着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你怎么会来这儿?听说三叔受伤了,我还打算明早去看他呢。”
“不必了,你过去只会弄脏了他的眼。”
虞念知慢条斯理活动了筋骨,从桌上拿起一玻璃酒瓶,狠狠磕在桌上,一声脆响,玻璃瓶碎成几片,她捡了一块最锋利的,语气不瘟不火,“我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
她顿了顿,轻笑,“为我老公报仇。”
零点。
白楚赶到的时候,气得差点要撞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妇了?!”
救护车拉走了陆其深,场面很快被赶来的白楚控制,好在这里保密措施严谨,事情不会传出去。
只是动了陆家的人,接下来少不了一通砸钱来收场。
关键,还是婶婶打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