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其中利益能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王永宏若有所思道:“傅总,您的意思是,赵家村的这种扩张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一旦到了极限,就是赵家村的衰落之日。”

        傅松点点头道:“土地也是资本的一种形态,企业的发展离不开资本,一旦资本枯竭,那么企业离死亡就不远了。当然,赵总或许能带领赵家村在土地资源枯竭之前,找到一条新的发展模式,”

        王永宏嗤笑道:“您常说,人一旦在舒适区里呆久了,就如同温水煮青蛙,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傅松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呢?只有等超退后,才知道谁是在裸泳。”

        回到酒店,傅松从王永宏手里接过一份凉粉,准备过会儿给沈红送过去。

        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钻她房间,但偷偷摸摸还是可以的,否则漫漫长夜,孤身一人,也太难熬了。

        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正要找墙上的电灯开关,突然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挤入怀里。

        “你上哪去了?”沈红似娇似嗔道,“人家在这里都等得花儿都谢了。”

        傅松生怕袋子里的凉粉撒了,连忙把右手举高,左手环住她的腰,入手无比滑腻,顿时惊讶道:“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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