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扬嗤笑一声,打断道:“有能力?三哥,你有几个能力?对,你现在生意做得是挺大的,也有钱,然后呢?”

        说到这,傅扬猛吸了口烟,自嘲地笑笑:“刚毕业参加工作那会儿,我也跟你一样,结果呢?做的多错的多,反而什么都不做的人,永远正确,就能压你一头。所以,后来我也想通了,难得糊涂嘛,反正大家都装糊涂。”

        如果是上辈子,傅松肯定非常赞同他的这种处事方式,但这辈子他却不敢苟同。

        这辈子,他不想像上辈子那样碌碌无为,也不想像傅扬这样苟起来,躲进小楼成一统,已经是死活一次的人了,不尝试着改变一些什么,岂不是白白重走了这一遭?

        当然,傅扬有些话也是有道理的,他肯定不会学唐吉可德,明知不可为而去为,那不是勇敢,而是傻。

        傅松岔开话题道:“哎,老六,蔡校长刚才说的那个妞儿到底是谁?”

        傅扬拼命摇头:“说了你也不认识,还说啥?”

        傅松道:“说不定认识呢。”

        傅扬语气坚定道:“你肯定不认识。”

        傅松疑惑道:“你就这么肯定?”

        傅扬摸摸鼻子道:“我们事发后,人家就转学走了,你之前不认识,后面就更不会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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