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疑惑道:“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杨巧兰没好气道:“我都帮你记着呢,啥事儿都指望你?你呀,就知道吃!早上吃了三大碗饺子,你二哥都没吃饱!”
傅松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真想问问杨巧兰,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儿子多吃了两碗饺子还心疼了?
老子真是……,忍了忍了!
杨巧兰没注意到傅松的脸色,掰着手指头自顾说:“你媳妇儿上门的时候,老六娘给了五块钱,四五年前不少了,现在钱发毛了,咱们肯定不能就回五块钱。你三大娘也给了五块,明年她家孙子说媳妇……。”
傅松听她唠叨完,这才道:“娘,你钱够吗?过会儿我让梁希给你拿点钱。”
杨巧兰道:“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就跟你掰扯掰扯欠的人情,让你心里有个数。”
“知道了。”傅松也是无奈,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只要是人,还活着,就逃不过人情二字。
杨巧兰不会写字,所以只能将这些人情往来都记在脑子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记得这么清楚,也够难为她了。
但这些事情又不得不牢记在心,只要有一个没记住,人情没还上,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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