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疑惑和探究的目光中,傅松挤进了办公室,他可不放心老二一个人在里面,万一老二被张君元忽悠进沟里怎么办?
剩下的人虽然不能进去,但并不妨碍他们扒着窗户往里看。
张君元面无表情地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本来还想拉上窗帘,但被选出来的两个代表却不让他拉。
关上窗户也就罢了,如果再拉上窗帘,万一被外面的人误会了怎么办?
一旦谈判结果不理想,他们俩就是泥巴糊裤裆,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张君元见他俩态度坚决,只好作罢,返身给傅冬兄弟俩倒了杯水,这才坐下。
夏玫快言快语道:“张经理,这么多年我一向都挺尊重你的,我刚才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你。不过我这个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虽然是个娘们儿,但发起飙来信不信我挠你满脸开花?”
张君元脸黑得像锅底,如果被男人打了那就打了,但如果被一个娘们儿给挠的满脸开花,丢人倒是其次,问题是他回家怎么跟媳妇儿交代?
想到这里,他不禁悲从中来,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鱼虾戏,若是换作以前,夏玫这娘们儿哪敢跟自己咋呼?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更不可一日无钱啊!
此时此刻,他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一文钱难道英雄汉这句话,可理解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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