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看向傅松。

        傅松道:“陈书记,一分钱一分货,好东西自然要贵一些。海拉尔啤酒不是给工薪阶层喝的,高端啤酒嘛,就得往贵的卖,你卖便宜了,别人反而不买账。至于你担心市场接受不了,那你就多虑了。远景集团内部消化一部分,合作伙伴再消化一部分,出口一部分,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另外,从今年开始,远景集团的广告资源会向海拉尔啤酒集团倾斜,啤酒、白酒、矿泉水、果汁的广告都会跟上。”

        陈书记摇摇头,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这瓶子不会是跟矿泉水瓶子一样,专门请人设计的吧?”

        周方城道:“集团的包装瓶是同一家公司设计的,也是同一家玻璃厂生产的,啤酒厂的瓶子一个成本一块钱出头,矿泉水厂的瓶子要贵一些。”

        陈书记:“……。”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啤酒瓶子都赶得上普通啤酒的价格了,这不是买椟还珠吗?

        这样的价格连他这个地级市的书记都喝不起。

        啤酒厂、矿泉水厂看下来,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傅松谢绝了陈书记的宴请,回到宾馆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等天色刚擦黑,便又溜出了宾馆。

        杨爱国和喻刚跟昨天一样,如哼哈二将,沉默地跟在傅松身后,直到看见傅松在二楼的窗户上挥手,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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