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霍米罗夫道:“巴洛夫认为苏联今天的一切,都是西方国家的阴谋。傅先生,我只能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

        傅松感慨道:“是啊,如果公平的竞争,我绝对争不过美国人和德国人。老季,我非常希望巴洛夫院士能去中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行!”

        季霍米罗夫苦笑道:“我跟那个老家伙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他太顽固了,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勉强他。”

        傅松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非常理解巴洛夫院士的坚持,也对这种坚持表示极大的钦佩,他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但如果有一天,巴洛夫深深热爱的那个国家突然消失了,那他还有继续坚持必要吗?

        哀莫大于心死,面对这种情况,爱得有多深,就恨得有多深。

        所以,傅松一点都不着急。

        本以为季霍米罗夫邀请自己来打猎,会跟自己商谈一些私密之事,没想到一直到傅松喝得头晕目眩,他都没有涉及正题。

        难道这家伙今天真的只是陪自己来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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