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不由乐了,作为一个老司机,他瞬间便琢磨透了寅蕾方才的心理路程,瞻前顾后、犹豫矛盾、口是心非,反正就是无比挣扎。

        哼哼,女人的鸡蛋壳再硬,还有男人的小锄头硬?

        傅松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在她的鸡蛋壳上敲出了一道裂缝,或许用肉眼难以察觉,但微小的细菌却能钻进去……

        “你……,你脚没事吧?”

        听到寅蕾关切的声音,傅松马上装可怜:“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脚背都肿了,走不了路了。”

        寅蕾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怪你,谁让你胡说八道呢!”

        傅松笑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这也有错?”

        “你还说!”寅蕾做贼心虚地四下看看,道:“我在单位呢,你别那么大声,会被听到的。”

        “你的意思是,我小点声就可以了?”

        “不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无赖?你再说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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