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寅蕾那边跑能解馋也就罢了,但每次从她那里回来后,他却更馋了。
徐琳睁开眼睛,吃吃笑道:“那你是怎么忍的?你不会那个啥吧?”
傅松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老子还用那个啥?”
徐琳狐疑地看着他:“你媳妇儿还没回来,你不会是沾花惹草了吧?”
“我上哪去沾花惹草?”傅松矢口否认,但如果寅蕾算是花草,那应该是沾花惹草了,但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他只是闻了闻花香而已。
徐琳委屈道:“你以为人家不想早点回来?还不是你个没良心的,把人家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晚上独守空房,想你想得心肝都疼。”
“打住打住!”傅松呲牙咧嘴道,“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骨头都酥了。”
徐琳咯咯笑起来,伸手在他身上乱摸,“我检查一下,哪块骨头酥了?”
“别闹!”傅松赶紧按住她的手,他刚才吃得饱饱的,哪受得了她的撩拨,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你辞职的事儿,陈书记有没有说什么?”
徐琳五月份被陈书记召回去“述职”,述职结束后,她马上向陈书记请辞,陈书记照例挽留了一番后,便同意了。
“陈书记态度老好了,跟我说,小徐啊,你是呼盟人,以后不管去了哪里,都不能忘了自己的家乡。还问我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反正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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