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吐了吐舌头道:“你凶什么凶,人家不是不懂吗?”

        傅松无奈道:“你呀你,平时净想着怎么勾引我了,你要是能把勾引我的心思用在学习上多好!”

        徐琳笑嘻嘻道:“我要是不勾引你,怎么能知道你是傅大炮呢?咯咯……。”

        傅松脸都绿了,这娘们儿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为什么心里非常得意?

        这还是第一次听女人夸自己是傅大炮,上辈子他也得了个傅大炮的外号,但彼大炮非此大炮,彼大炮嘴炮也。

        徐琳给他披上衣服,从后面搂着他腰,腻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有自知之明,让我跳跳舞唱唱歌还行,让我做生意,你还不如杀了我,我真不是那块料。”

        傅松原本打算出钱给徐琳安排点事情做,就像田野、萧竹梅那样,不过想到她今年都二十六了,从小到大就没认真读过几天书,让她做生意估计连帐都看不懂,确实难为她了。

        而且听她刚才的意思,似乎她自己也不愿意折腾,于是道:“要不这样吧,你把你爸的方子骗……,嗯,买下来,然后你就用方子入股,我再出笔钱建一座制药厂,专门做蒙药,到时候你只需要坐等数钱就是了。”

        如果徐琳是独生女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但徐琳上面还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旦处理不好,将来说不定要为了方子扯皮。

        生意场上无父子,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徐琳只是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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