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检测也是人来执行的,呵呵,不是傅松心理阴暗,只要是由人来执行的东西,就有无数的漏洞,就必然有无数的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农户和牧民可以来养殖基地当工人,但让他们自己养牛,绝对不行,这是傅松的底线。
“陈书记,王团长,企业要做到可持续发展,它的产品质量必须过硬,尤其是吃进嘴里的东西,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听完傅松开诚布公的解释后,陈书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有心想说,呼盟上下会保证农户和牧民绝对不会弄虚作假,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王兆亭见陈书记一脸为难,知道这事儿他一个人做不了主,连忙道:“傅总,喝茶喝茶。”
傅松也没指望在火车上就能将事情定下来,刚才将自己的底线摆到桌面上,之后就看陈书记他们如何选择了。
从满洲里到海拉尔坐火车需要3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傅松和陈书记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天南海北地侃起来。
“傅总,等今年夏天你再过来,那才是呼伦贝尔最美的时候,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列车外是茫茫雪原,陈书记想吹都没的吹。
王兆亭道:“呼盟的秋天也不错,会开那达慕大会,傅总一定要来,到时候我请你喝草原上最好的酒,骑最烈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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