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给自己点甜头尝尝?如果打的是这个主意,呵呵,这他娘的算个屁甜头,老子不稀罕,老子是上过《经济研究》的人,给你们这种新期刊写稿,那是给你们面子!

        这种芝麻大点的小事儿,傅松现在没心思去理会,继续琢磨起下周开会的事情。

        隔了一天,安藤清子和冯晔从北京飞回沐城,为了表示感谢以及兑现承诺,晚上傅松打算在小洋楼前的院子里请安藤清子吃烤羊肉、喝羊肉汤。

        羊是本地的山羊,现杀现处理,然后又买了一扇羊排,一条后羊腿。

        先把羊肉炖上,然后撸起袖子拾掇烤全羊,因为以前从来没做过,他只能摸索着来。

        家里虽然没有烧烤架子,却难不倒他。

        从车库里找了几根小拇指粗的钢筋,用电动砂轮把表面的铁锈打磨掉,然后用铁丝困扎成一个简易架子,将处理干净的山羊绑到架子上。

        又从后院里拖出一根竹竿,锯成四截,用锤子斜钉进泥地里,两两十字交叉用铁丝扎紧,最后把烤架架到上面。

        十月傍晚的天气微微发凉,安藤清子裹着腻子大衣坐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松忙碌,橘黄色的篝火让她的脸蛋看起来红扑扑的。

        “大叔,没想到你会这么多东西,真厉害!”梁希留在北京没回来,安藤清子对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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