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斯道:“傅先生,不得不承认,我被您说服了。”

        傅松撇撇嘴,这些老外连拍马屁都不会拍,要么不拍,要拍就拍到底,什么叫被我说服了?

        不过看在他年纪这么大的份上,老子就不跟他计较了。

        到了下榻的酒店,鲍尔斯本来还安排了午饭,不过傅松看到魏菡不停地打哈欠,便道:“之前在飞机上吃过了,我们先倒倒时差,晚上再吃吧。你把项目资料留下来,我抽时间看看。”

        鲍尔斯从善如流,直接放下公文包,告辞离去。

        外面太阳高挂头顶,而傅松三个人的生物钟还停留在北京时间凌晨五点多,虽然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但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傍晚六点半,拉开窗帘,一轮橘黄色的夕阳低悬在圣弗朗西斯科湾上空,整个金门大桥披上了一层金色。

        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肚子饿的厉害,拿起电话给初琳琳拨了过去,“小初,你去魏菡那看看,醒了的话就去吃饭。”

        初琳琳道:“魏菡在我这呢,我俩起来一会儿了。”

        傅松纳闷道:“她怎么上你那了?”

        初琳琳笑道:“她胆小呗,一个人害怕,非得来我这里找安全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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