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阳春三月,被暖洋洋的太阳的一晒,爷俩颇有默契地眯起眼睛,傅声远张着嘴打了个哈欠,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可能被儿子传染了,傅松同样打了个哈欠。

        冯天放走进院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好笑道:“不愧是爷俩,连晒太阳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对懒人。”

        傅松道:“春天了,容易犯困。”

        冯天放抬头看看太阳,哭笑不得道:“离中午还早呢,你犯哪门子困?我看你是犯懒!”

        傅松道:“这个假期歇的时间有点长,现在浑身没精神。您这是去哪了?搞得浑身都是土。”

        冯天放在旁边坐下,说:“今儿不是植树节嘛,我们这些退休的老干部也都去种树了,就在开发区那旮旯。”

        傅松愣了一下,连忙问:“今天都三月十二了?”

        冯天放道:“可不是,今年过年晚,十五过后就三月份了。”

        傅松整个人顿时不好了,三月份几乎过去了一半,自己居然还在偷懒,实在太不应该了。

        冯天放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刚才碰到王海英,听他说市里马上要开展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编制工作,他们请你参谋参谋。”

        “没空,我自己个儿的事情都忙不过来。”离今年上半年结束只有三个半月时间,光毕业论文和课题报告都够傅松忙活的,他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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