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说:“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心里不是个滋味儿。算了算了,都这样了也没后悔药吃了。”

        郑老头儿似乎被老伴儿给感染了,咬牙切齿地说:“当初就不该让他出去留学,要不是他留在那边,老子的所长还能干好几年呢,我今天才六十一,眼不花耳不聋的,起码能干到七十!”

        傅松笑呵呵地说:“老百姓省吃俭用,把您儿子送出国培养,结果你儿子跑去建设美国了,真把咱们老百姓当傻逼了?子不教父之过,就您这样的,光把您撸下来都算轻的了,还想着继续身居高位,天下的好事儿都让您占了?”

        郑老头儿被噎得直喘粗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哼了一声,低着头稀里哗啦地吃卤煮。

        乔老太尴尬地笑了笑,说:“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我们做爸妈的想管都够不着。”

        傅松点头说:“这倒是实在话,我深有体会。”

        乔老太失笑道:“你都没结婚,更没孩子,哪来的感慨。”

        傅松笑了笑没说话,上辈子为了闺女的婚事,父女俩可是冷战了大半年时间,最后还是他这个当爹做了让步。

        就算重活了一次,一想到自己的小棉袄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跟自己说出断绝父女关系的狠话时,傅松心脏还是疼的厉害。

        乔老太掰了一块烧饼泡在卤煮里,问道:“听说小萧上个月出国了,你呢?你不打算去找她?”

        傅松说:“我跟她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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