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儿,背着双手站在篱笆外,一头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傅松对他有点印象,姓冯,好像是个退休干部,跟老伴两个人住在西北边的小洋楼里。
“您不也一样吗?”傅松笑着回了一句。
冯老头儿道:“那能一样吗?我今年六十五,已经退休了,你多大?你能跟我比吗?这些天我看你正事不干,整天都在家呆着,怎么不去上班?”
傅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辞职了,我不在家呆着上哪呆着去?”
“真香!”冯老头儿突然抽抽鼻子,踮脚抻着脖子盯着桌上的茶壶。
“进来喝点?”
冯老头儿一点都不跟他客气,推开篱笆上的木门走进来,直接在桌旁坐下,将手里的二胡放到桌上。
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闭着眼睛陶醉了一会儿,“不错!”
傅松翻翻眼皮,老子刚才就是客气客气,你还真当真了。
冯老头儿一连喝了两杯,砸吧砸吧嘴道:“香气馥郁,口味醇正。哪儿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