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不服气道:“咋干不了?我现在不是干得好好的?”

        傅松没好气道:“这是两码事儿!现在你自己当老板,干多干少看你自己,没人管你。但在厂子里,你是员工,不仅要遵守工厂规章制度,还必须完成厂子定下的销售任务,完成不了,要么扣奖金,要么滚蛋。二哥,外资企业不是国企,容不得你混日子,一切看你的能力和业绩。我倒不是说你能力不行,而是担心你受不得约束。”

        “这……。”傅冬不禁犹豫起来,这两年他干个体户干得风生水起,累确实累了点,也比放电影操心不少,但胜在自在,每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滋润得很,真要去工厂里受人管束,他还真有些不情愿。

        傅松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再说咱哥俩都在一个厂子里干传出去不好,外国人特别忌讳这一点,你要是想去也行,我辞职。”

        “别别别,就当我没说!我要是真这么干,别人不得戳我脊梁骨啊!”傅冬连连摇头,跟弟弟抢工作,传出去他丢不起这个人。

        摸出根烟正要点上,被傅松按住手,“我媳妇儿怀孕了,少在我这里抽烟!”

        傅冬悻悻地将烟夹在耳朵后面,笑呵呵道:“没看出来啊,你是个怕媳妇儿的人。”

        傅松冷哼道:“说的好像你不怕媳妇儿一样,也不知道谁在家里经常跪搓衣板……。”

        “没有的事儿!”傅冬感觉脸上挂不住,急赤白脸道,“这是谁在造老子的谣?我在家说一不二,我说往东,你二嫂绝对不敢往西!”

        傅松:“……。”

        傅冬心虚地看了傅松一眼,咳了咳说:“今天真够倒霉的,你千万别跟你二嫂说啊,这娘们儿眼皮子浅,知道了肯定得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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