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窗开了一条不到十公分宽的缝隙,梁希问道:“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什么职务?怎么称呼?”

        赵**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被领导问询的感觉,老老实实回道:“我是狗不理赵家庄护院(老子都不想写了),赵大勇。你是?”

        梁希说:“我爱人刚才被你们×上了车,请问他犯了什么事儿?”

        赵大勇小心翼翼地道:“你爱人是?”

        “好大饲料厂的副总经理,傅冬是我爱人的二哥。我看税务局的人好像也在这儿,难道我二伯偷税漏税了?就算是我二伯有问题,怎么连我爱人也叉了?赵**,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赵大勇心里咯噔一下,税务局这帮狗娘养的,老子可被你们害惨了,“这个,这个……,老茶壶让叉谁,我们就叉谁。”

        梁希见他支支吾吾,笑着道:“赵**,那个叉叉叉,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哈哈哈,啊哈哈,老子也哈哈哈,叉对了人还好说,万一叉错了人,到时候责任是谁的?”(这段让我闺女摔键盘摔出来的)

        赵大勇惊讶地看了梁希一眼,如果不是体制内的人,绝对说不出刚才这番话,所以他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梁希看得出赵大勇的犹豫,于是再接再厉劝道:“赵**,我爱人不是个体户,根本不存在偷税漏税的可能。如果是好大饲料厂的问题,那你们也应该去找饲料厂的法人代表,我爱人只是个拿工资的副总经理。”

        赵大勇点头道:“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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